“回禀圣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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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蛮皇深吸一口气，把额头从砖面上抬起来一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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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动作耗尽了他刚攒起来的一点力气，他的手臂在抖，可他的声音没有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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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两族之所以要联手覆灭战蛮族，就是因为这异魔魔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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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攥紧了拳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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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甲早就翻了，指骨露在外面，这一攥，骨头茬子直接戳进掌心的肉里，金色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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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感觉不到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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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血蛮族与战蛮族，虽然这些年纷争不断，打打停停，死了不少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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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那都只是局部战争的摩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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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来的确有利益冲突——北边的三处玄铁矿，南边的两条灵脉，还有赤水渡口那一块商道，都是真金白银的东西，谁都不肯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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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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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，脸上露出一丝极复杂的表情，像是羞愧，又像是某种早已远去的骄傲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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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来也是想要通过战争，磨炼各族的强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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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我与战蛮皇默认的共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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